当然礼部尚书开口,教坊司的头头也要给上几分薄面,放一两个官伎也没什么。只不过这需要走流程,一般两年才会写上一封获释归田名单。林川来得不是时候,半年前刚批了一封,现在加也来不及了。
不过以林川的身份,想捞一个官伎并非没有门道,无外乎去找更上面的人,例如监国太子说到说到,特事特办就行。林川想了想,真犯不着为这种事情欠大胖人情,他的人情一不小心都是要自己拿命去还的。
在与梁茹玉几番沟通后,他也就认了这个姐姐,让她这一年半就先在问仙阁好好休养,等时候一到,定让教坊司放人,还她自由。
为了让梁茹玉不再受那妈妈桑的脸色,每月方仓都会定时送来一笔钱财给王妈,以至于现在梁茹玉哪怕不再见客,王妈也是笑脸相迎,门上再也不敢上锁。
这些月来,梁茹玉且当问仙阁就是疗养之地,每天写写字,练练画,偶尔接待一些文人墨客,也是吟诗作对,弄成了文艺沙龙,很是惬意。
而就在这夜里,梁茹玉还未歇息时,窗台突然被由外拉开,一袭黑衣的林川翻身走了进来。
“梁姐,没打扰你休息吧?”林川自来熟地坐在了八仙桌前,单手托腮问候道。
“方弟?我是不是在做梦?!”梁茹玉眼见林川,顿时泪眼婆娑,手中在书写的正是寄托哀思的《念方渊书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