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有惊无险,棺椁重新被盖上,送葬的队伍,两边都吹奏着同样的哀乐,向着不同的目的地进发。
只不过黑鹰特战团这边听上去十分悲凉,锦衣卫这边演奏的,跟八戒娶媳妇的小调一般欢快。
直到楼燕一伙人的背影都看不到了,骑在马背上的纪纲,如获至宝般抚摸着怀中的骨灰坛,放肆大笑起来。“方渊啊方渊,我说什么来着,你终究还是死在我前头了啊,哈哈哈哈!”
“恭喜大人,贺喜大人,得偿所愿!”一旁的广陵君抓紧时间拍马屁,这可是未来的皇帝,只要马屁拍得好,他不就是未来的侯爷,锦衣卫的新主子了?
“多么狂妄的家伙,我倒要看看你烧成的灰,是不是也与众不同?”说着纪纲打开了骨灰坛的盖子,里面垫着红色的丝绸裹布,灰白色的粉末装得满满当当,估摸着能有十几斤重。
纪纲也不怕触霉头,随手抓起一把随风抛洒,那一刻真是心飞扬,格外爽!
他不光挫骨扬灰,更是狠狠地吃了一口,感受下食肉寝皮的滋味,结果舌头刚沾上味道,就立马给吐了出来,“呸呸呸!他吗忠骨的味,真不是一般的苦,难吃死了。”
而这一幕,正好被不远处的山头之上,默不作声的夜隼看在了眼中。这女人眉角的青筋都鼓起来了。本是想来送林川最后一程,结果却撞见有人羞辱那男人的遗骸。
只见夜隼二话不说,手中一把巴雷特反器材狙击步枪幻化而出,直接平举瞄准了那死胖子的大腿。夜隼并不打算一枪要了那畜生的狗命,最少要把五发弹匣打完,才能送那家伙下地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