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片磨成粉都掺和进去了,以为它会觉得怪味不吃完的,谁知道全给吃了。”林川现在开始有点担心,那可是一百多斤人的剂量,这三十来斤的大鸟,会不会超量给吃死掉?
“头儿,那小药丸还有吗?等下给我两片呗。”肺痨鬼不好意思开口道。
“呃?你不是习武之人?腰子这么不好吗?”林川知道肺痨鬼偶尔也会拉着兄弟去喝下花酒,解决一下正常需求。
“别乱说,谁不想自己更猛呢?我也来一片。”熊瞎子凑上了热闹。
“是啊,给我也来一些。”楼燕居然也开口要道。
“你要那玩意干嘛啊?”林川尴尬了。
“改天悄悄下你饭里呗,看好不好用。”楼燕说得林川面红耳赤,明明每次卸甲都玩命了,结果还不满意啊?果然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犁坏的地……
“头儿,好像起反应了?!”于谦惊喜道。
只见营帐里的沙雕根本睡不着了,扑哧着翅膀扇风,似乎很热?它将一旁的水杯咕噜咕噜都给干完,可还是不解热,两只鹰眼充血到通红,就跟魔鬼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