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剩一个,要留个活口回去审问一下吗?”楼兰丢掉了已经断柄的骨朵战锤,抬手拨弄着自己染血的秀发,叹息地在通讯器中问道。
“不必了,他见过他们老大的死法,被抓回营里乱说对我不利。记得处理一下他们老大的铠甲,别留痕迹。”林川叮嘱道。
“让我来吧。”姜戈走到那名最后的骑士身后,双手抓住了其头盔,硬生生用扯的把头盔给撕了下来,里面露出的竟然是一张因为恐惧,而面容扭曲的脸。
姜戈一手扶额,一手扣住下巴,用力一转,那脸变得更加扭曲,直接停止了呼吸。
“教官!你没事吧?!”朱瞻基万般担心地翻身下马,上前察看着怀抱大雕的林川道。
“没事,刚才发现了一群有趣的家伙,所以就追上来看了看。”林川微笑打着马虎眼。
“教官怎可丢下我们独自行动,草原上危机四伏,学生担心你的安危啊!”朱瞻基略带埋怨,毕竟要是林川出了什么意外,他是无法原谅自己的。
“傻小子,看你杀得那么尽兴,没好意思打扰你而已。再说了,这草原上,还有什么能威胁到你教官的东西?”林川撸了撸朱瞻基的头发,这才走回了马边,将昏迷的白雕放到了马背后的口袋之中,这才翻身上马,“走吧小圣孙,带你去看点有趣的新怪。”
“新怪?”朱瞻基皱眉,不懂林川家乡的土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