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他们还抓了三十几个年轻貌美的女眷当奴隶,完全能过上老爷一般的生活。
而就在众人都在做着春秋大梦之时,朱瞻基率领的幼军已经悄悄包围了整片营地,抽出了随身的障刀,藏于身后。
只闻朱瞻基用竹哨模仿鸟儿吹出一声啼鸣,樊忠与王来分别带着四十人摸进了营区,他们的动作很轻,甚至没有惊动圈中的牛羊。
匍匐在蒙古包旁的樊忠突然起身,一把捂住了站在队列末尾,满脸猥琐的蛮子的口鼻,将他往后一扯,在他呼喊以前,一刀直接抹过了脖子,刀口之深,声带气管连带颈动脉,一同被斩断。
热血喷溅在了前面人的后脑上,那家伙还诧异地摸着后脑勺,转过身来,却看到了同伴的惨状。
他同样没逃过这个命运,一名幼军捂住了他的口鼻,手中障刀刷刷刷一连十几刀,全部捅进了心窝和肺叶,让他连痛苦的惨叫一声都办不到。
同一时刻,这条队列上剩下的十几个小弟,都是被同时按倒在地,割喉,捅心,又割喉又捅心,他们把在林川身上学到的潜伏暗杀术,发挥得淋漓尽致。
当那蒙古包里美滋滋的三分钟先生,提溜着裤腰带掀开幕帘出来时,十几位浑身染血的战士,正直勾勾地看向了他。
三分钟先生被吓得都忘记了呼喊,本能地摸向了腰间的刀柄,只可惜,他刀还没有拔出来,十几把障刀已经把他插成了箭猪,更有一刀顺着他的嘴巴捅穿了颅骨,避免他发出一丝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