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么尽职尽责的太子爷操持,其实夏原吉想说自己真是六部里最舒服的尚书,很多时候只需要听话照做,就能把一切处理得井井有条了。
“这死胖子来真的啊?这么多怎么可能看得完,你都做到这份上了,其他人还怎么搞?”朱高煦汗颜,老爹可在大殿里等着看自己成绩呢,如果自己不抓住这个机会,干得比太子出色,以后还怎么去争夺皇位?
“王爷莫急,太子已交代下官,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会一直陪伴在您左右,一本一本解释给您熟悉,太子爷也可随叫随到,估计也就三五月后,便能融会贯通了。”夏原吉说的三五月,你就按半年去听得了。
“他帮我?他等着看我笑话还差不多。”朱高煦冷哼一声,把手中的账本啪的一下合上。
“老二,你这么说就寒大哥心了。”突然,太子朱高炽双手背于身后,正巧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“切,还是你不等着看我笑话,你看你都干了些什么?”朱高煦才不怕背后说闲话被老大听到,他当面都敢说。
只见朱高煦直接把手中的账本丢到了老大怀里,气鼓鼓道,“爹是让你当户部的掌印督办,又不是户部尚书,你闲得有病,每笔款项都做批注吗?你坏了规矩,以后我不写,那不是等着找骂?你说你损不损?”
“二弟啊,咱家不是穷吗?不这么斤斤计较地去盘剥,哪搞钱出来捏圆这张大饼啊?”朱高炽苦口婆心上前搂住了兄弟的肩膀,翻开了手中账本。
“咱爹那是不当家,不知柴米油盐贵。你看看这个,就这个,年初刚刚新建了贵州布政使司,将思州、思南之地分为八府,还要兼顾管理四州,翻修的衙门,新增的衙役官差,就连他们手里的打屁股的杀威棒,要花多少钱,知道吗?不一个铜板一个铜板地算,咱家早就穷得吃不起饭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