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闹,困。”楼燕似乎有些睡迷糊了,轻轻扭了扭头,用林川胸口最舒服的一块肉当枕头,继续睡去。
但刚刚眯3秒,立刻反应过来,睁开双眼,看见了林川那双眸子正看着自己。
“你醒啦!你终于醒啦!吓死我啦!”楼燕惊喜地呼喊着,喊着喊着竟然不自觉地哭了起来。
她很少落泪,哪怕是在林川的面前,但这一次真的吓到她了。林川刚开始昏迷的时候并无大碍,三日给其注射吊一袋营养液也表现平稳。直到第9天开始,原本每天只会发作半个时辰左右的全身痉挛,演变成了梦游般的激烈挣扎,床都给折腾塌了一张,时间也越来越长。
没有办法,楼燕只能让兄弟们帮忙,换来了钢板打底的新床,将其手脚都捆绑起来。
但即便如此,他依旧在激烈挣扎着,手腕与脚踝都被磨出深可见骨的血痕。还是奎托斯比较有经验,给他注射了镇定类药物,才让他每天能有几个小时的安稳休息的时间。
但解决掉他的狂躁,却解决不了他出现的严重失温状态。这可是8月天了,即便是夜晚屋内也有近30度,但林川却是通体冰凉,跟尸体一般。楼燕无奈,只能宽衣上去,自己给他恢复体温,顺带安抚,谁承想,睡着睡着就这么醒了。
“狗东西,下次再闹这出,别让我看着你了,太磨人啦!”楼燕生气捶着林川的胸口,但并没有多用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