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兄,你这是何意?”周新看不明白了。
“我虽奉命送你去京师接受三司受审,但眼前这局面,我可不能让旁人为我们而死。我要留下来,当一当挡车的螳螂。”赵虎手持乌钢锏,已然下定了决心。
“你想清楚,动起手来,我照顾不了你的生死。”奎爹提醒着。
“笑话,赵虎我追捕凶犯多年,还从未让人替我的生死担忧过!”赵虎冷笑道。
“赵兄,奎兄,告辞。”周新再多言就是浪费兄弟们的义气了。
二话不说,周新扭头下了山口,向着奎爹所指的方向,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。
这种时候就不再需要什么泥土的掩护了,奎爹将赵虎带到了一处小瀑布,用这天然的淋浴冲刷掉了在身上糊了两天的淤泥。
终于恢复了干净的模样,赵虎可谓心旷神怡,甚至还升起了篝火,将衣服架起烘烤干净。
奎爹也是光溜溜地和赵虎坐在了一起,等衣服干。两个肌肉男如此赤身果体的围坐篝火,不聊天总觉得气氛有些古怪。
“你身上的纹身,是字?”赵虎还没见过这么古怪的纹身。
“是我妻子的名字。”奎爹聊起赤伶来就不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