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时,又是破空的虎啸声传来,赵虎的乌钢锏可力破战甲,却稳稳地停在了奎爹的脑袋旁。
“从刚开始我就发现了,你嘴里说不留味道痕迹,但你却一直在做路标,为何?你属于哪方人马?是何居心?”赵虎冰冷地问道,仿佛奎爹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,他的脑袋就要变成新的路标了。
“这招是我跟兄弟那学的,给追兵留些东西,反而更方便拖慢追兵的进度。每间隔一百米留下一个信号,想找到正确的方向,追兵就不得搜索这一百米的各个树干,确定敌人离开的方向,可以带着狗崽子们遛弯。”
奎爹说的那位兄弟,正是曾经在锡兰山王国带着自己溜了半天的刘一手。如果不是奎爹被刘一手牵制住了,林川的计划也不会那么顺利。
“他们是赤锦衣卫,专职就是杀人,被他们追捕的家伙就没有留过活口。”赵虎并没有收回乌钢锏,因为心中依旧留着疑惑。
“因为我也想,不留活口。”奎爹回过头去,说得一本正经,毫无开玩笑的意思。
“你有多少人马?围猎300着甲赤锦衣卫,还要全歼?”赵虎疑惑道。
“我一个,加两个同僚,而且他们大概率不会参与伏击,最后还是我一个。”奎爹自然站起身来,轻轻拔开了肩头的乌钢锏。
“你疯了吗?一个人要如何杀一支军队?”赵虎宛如在听天方夜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