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猎户那一桌原本醉死过去的光头,突然站起,向着茅房转身,结果刚迈两步,就左脚踩了右脚失去平衡,一下歪倒在了赵虎的桌上。
紧接着,红的,黄的,白的,绿的,混着浓郁的酸臭,均匀地喷射了半桌,把赵虎和周新都给恶心到了一旁。
“对……对不住兄弟,喝,喝得有,点儿点多多。”留着一脸络腮胡的光头猎户打着酒嗝。
“哎呀!你干什么啊?真够恶心的!”打盹的小二瞪着黑眼圈,气愤地走上前来收拾。
“怪我?这么,难喝的酒水,跟,跟蒙汗药似的,谁喝,能,能不倒沫子?啊?啊?”猎户不屑。
“你这醉厮,满嘴酒气,胡说八道,快带着你的兄弟滚啊!”小二捏着鼻子,生气地驱赶着醉汉。
可就在手刚要碰到光头肩膀时,刚才还醉眼迷离的猎户,一个抬手就捉住了袭来的手腕,稍一发力下压,竟让那小二跪在了地上,惨叫连连。
赵虎与周新同时眉头一皱,深知,这是高手。
猎户随手拿起了桌上还剩的半壶酒,“不信?那你,喝,喝给我看”
只见光头猎户直接把酒灌进了小二嘴里,直到全部倒完才放开了手,将他一把推在了地上。
小二也是慌了,连忙扣喉,想吐出来,他本就不胜酒力,加上蒙汗药的作用,晃晃悠悠还没说几句话,直接白眼一翻倒地昏死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