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真不怪我们啊!我们一直都有好好看着,这些牢门都可以检查。可就在刚才,一溜烟的功夫,所有的锦衣卫就这么凭空消失了,跟变戏法一般,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!”狱头欲哭无泪道。
周新拿过了钥匙打开了牢门,仔细查看了锁头还有墙壁地板,确实都是完好无损并没有被破坏的痕迹。
况且牢房地板铺设的都是厚达半米的青砖,根本就不可能用一般的工具挖出地道来逃走。
一切就像狱头所言,里面的人跟凭空消失了一样,不留一丝痕迹。
“大人,是我不好,没有盯好犯人,您把我抓起来吧,拿我治罪!”副官哭着跪倒在地,他很清楚不审理完此案,等到三司会审之时,大人会遭遇何等艰难处境。
“或许,这就是老天爷给我的命吧……”看着眼下的一切,周新除了接受,真怪不得任何人。
正所谓抓贼拿赃,眼下全部的锦衣卫都跑没影了,哪怕真是这群畜生杀光了甘露禅寺好的和尚,没有口供,没有罪犯,一切都可以被说成是周新的栽赃陷害,即便到了三司会审见了皇上,他也是空口白牙难以服众。
手下们纷纷为大人出谋划策,例如收缴了那么多锦衣卫的贴身腰牌衣物和兵器,尸体上的伤口有仵作的证词,都能和这些兵刃匹配上,证明受害者皆死在这些收缴的武器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