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恩泽会每日都在施粥赠米的,和这作坊经常往来,也是再正常不过的情况,但林川还是感觉有哪里不对。
他没有注意到的是,这作坊距离周新身处的浙江提刑按察使司衙门,不过百米之远。与此同时纪纲的人马,也就是一人一马的赵虎,已经来到了这衙门的大门之前。
现在正值烈日当空,一天里最热的时候,赵虎身下的马儿都热的直吐舌头,一副快渴死的模样。但门口站岗的衙役则是手持杀威棒,站得笔直。
其实要看哪个衙门的官员品行,看看他们门口的衙役,就能知道个八九不离十。
那些百懒千慵的衙役多半老爷也是无能之辈;而嚣张跋扈的衙役说明他们的老爷一定位高权重,且欺行霸市惯了;反倒是像此刻门口的衙役很让赵虎满意,至少说明周新平日绝对没疏于训练,对手下都是严格要求。毕竟身披官服,代表的就是大明官场的形象,岂能马虎。
赵虎翻身下马,在两守门衙役的注视下,走向了一旁的鸣冤大鼓前,咚咚咚敲击起来。
“何人鸣冤?”一名衙役上前主动问询。
“叫你们家大人升堂吧,我来替我家弟兄鸣冤的。”赵虎随手掏出了锦衣卫追风校尉的腰牌展示了一番。
衙役知道今天的事不小,赶紧进府内通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