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夜隼还在和林川讨论如何收拾吗喽的时候,纪纲已换上了锦衣卫指挥使的作战服,畅通无阻地从侧门进入了皇宫大院。这大概就是属于锦衣卫指挥使的特权,任何时候,无需通传,没有任何皇城侍卫胆敢阻拦。
纪纲径直来到了御书房求见圣上,在刘公公简单通传之后,纪纲手捧黑奏折独自走了进去。
这时候朱棣正在批改早朝收罗上来的奏折,无名站在一旁为圣上磨墨,而御用宝刀就挂在腰后。
“有什么事不能在早朝时候一并说了?”朱棣好奇问道。
“臣有一本启奏,但并不方便在人前所言。”纪纲毕恭毕敬地上前,将黑奏折摆在朱棣的案台前,又是迅速退了回去,跪在地上等候差遣。
“你不方便说的奏折,就是说明有人又犯大事了?”朱棣已经太了解眼前的部下,纪纲为人心狠手辣,但做事还是靠得住的,近些年来,锦衣卫在他的操办下,朝廷里的官员还是十分规矩,因为靖难在背地里小动作不断地官员也处理得非常干净,就像他们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。
“臣不言,圣上先看过再做定夺吧……”纪纲低垂着头,让人无从觉察他的神情。
本来因为批改奏章看上去只是有些疲惫的朱棣,在翻看了纪纲的折子后却是眉角青筋暴起,气得胡子都抖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