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不可遏的纪纲撕开了密函,内容如下:
“纪纲大人展信佳,小生本沱灢一方逍遥乡绅,祖籍也是大明子孙,思念故土回乡求份差事光耀门楣。
小生深知大明未来,深系大人一人之身,良禽择木而栖,愿与大人共襄盛举,改朝换代。
特准备传国玉玺作为小生的投名状,还望纪大人可明小生一片赤诚之心。
但只可惜,纪大人绝非等闲之辈,自然不会轻信小生这海外游子。
故,小生准备将您所派之人一网打尽,先关起来。等您确定了小生之才能后,愿平等合作时,小生自会放他们出来。
当然,您会有如鲠在喉之感,恨不得马上拿小生的项上人头当夜壶用,不过小生现已成仙,您那些臭鱼烂虾,真伤不到小生半分。
还望纪大人好生思量,如果还想继续合作,请以书信形式,交还给送信之人。当然,如果您铁了心想与小生斗一斗,大可将小生信息透露给圣上,举国之力来要小生性命,小生荣幸之至。
是合是战,等纪大人的回信,吗喽敬上。”
纪纲握着密函的手气到发抖,一张肥脸面容扭曲,那种打从心底里泛起的恶心感,似曾相识。对了,就是面对林川那桀骜不驯的孙子时,才有的恶心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