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名也是现成的,周新作为浙江按察使,勾结海外贼人吗喽,意图谋反。杀了他,再用大明的传国玉玺震慑全体官兵,让他们解除武装,接受锦衣卫的盘查,否则就一样以谋反之罪论处。
而只要这些兵卒害怕,放下武器,当然他们的下场就只有一个死字。然后,带着吗喽的尸首回京师交差给朝廷,再将没有活口知道的玉玺交给纪纲换官位,真是一举两得。
“进屋看看。”周新一声令下,两名副官提刀穿过白羽身侧,绕过台阶上的阿珠,进到了禅房之内。
至于周新,斜眼看了看面前的木匣,他没有伸手去拿,而是用刀鞘顶住了木匣的锁头。
白羽心中默念着,你快看啊混蛋。指尖有节奏地触动着,随时都能弹射出袖剑杀人。
“啊!”可就在这时,禅寺之内传出了副官的呼喊声,只见两人抬着一具老和尚的尸体,从屋内走了出来,正是甘露禅寺的住持——圆慧法师。
甘露禅寺或许在宁波府香火不旺,但圆慧法师却是当地德高望重的僧人,而且是位医僧,精通药理,经常给十里八乡的穷苦病患施药救人,而且不收药费,堪称大功德之人。
可现在,年过7旬的圆慧法师心窝子都被捅烂了,死状何其惨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