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,害我白挨一顿打而已,折腾三五个月,我也就不气了,我这人很大度的。”林川笑着转过身来,“饿了吗?找个地方去吃饭呗。”
靠近方仓码头的一间餐馆,林川开了一个雅间,点了些吃食。乡野地界也找不出什么山珍海味,能充饥就行。
这四天来,林川和奎爹交流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20句,过去在逆鳞他就是个闷葫芦,只和刘一手格外亲近,其他人都是一副客客气气,不善言辞的模样。而现在,他整个人的感觉就是丧,跟没阳气似的,大概是和那一身骨灰纹身有关系吧?
“沈青萍说脱了以太手环会有戒断反应,有人甚至死了。你没事吧?”林川吃饭间随口问出了关心的话题。
“很疼。”奎爹咀嚼着牛肉说着,“从手腕开始,就像有蚂蚁钻进了血管,沿着大动脉一路咬上去,直到汇聚到心窝。大概从脱下以太手环后的第3天,开始发作,每天持续时间1小时左右,多在夜间。到第15天达到顶点,痛到不能下床,浑身抽搐。
那时候,如果不是想着给赤伶报仇,我真的动过自我了断的念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