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讲。”
“快开始吧,再浪费时间,就不能赶上午饭点了。”樊忠一句话,不少弟兄憋笑起来。
这百年来,幼军之中就属樊忠与王来最为吃苦,天赋也最高,已经有了官衔,分别是左右把总,负责统领兄弟,堪比教主的左右护法。
“别着急,既然你们这么自信,还是要给你们上点难度的。”说着,林川从身后取出了一副黑漆漆的枷锁,将朱瞻基的双手给铐了起来。
“教官,这是何意?”朱瞻基诧异道。
“整个训练的目的其实有两个,一是让你努力不变成大家的累赘,二是让大家习惯你就是累赘。
全程,你都需要戴着枷锁穿行,其他人必须有效协同,护你周全。而且,你和其他人一样,都只有1个时辰的时长。
他们超时了会被除名,你超时了,我就把你屋里养的蛐蛐全捏死。”林川冰冷说道。
“教官,你在开玩笑吗?那些可是我的宝贝……”朱瞻基都快哭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