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年过六旬的金忠有些发福,但看上去十分硬朗,留着及腰的花白长须,乍一看跟关二爷似的。
“金老师……我已经突刺一个时辰了……”朱瞻基谦卑行礼,但言语中带着委屈。
“一个时辰又如何?遥想当初我与圣上征战沙场,一天一夜未下战马,连破敌军八道重围,何时敢露出一丝疲态?”金忠说着接过朱瞻基手中的长枪,站定在朱瞻基刚才的位置,仅用单手,回转枪身,发劲突刺,竟然一枪将稻草人的脖颈,扎了一个对穿,要知道这标靶表面是稻草,中间可立着碗口粗的结实木桩。
林川也是不由一惊,仁视之下,金忠也是会用气劲的高手,而且气息澎湃如汹涌大江大河,哪像一个60岁老头该有的样子。
“方先生?!”金忠在说什么,朱瞻基已经自动给屏蔽掉了,目光跃过了他,看向了楼梯口处站定的林川。激动的小圣孙正想冲上前去打招呼,却被金忠一声喝止。
“我说下课了吗?继续练。”金忠单手拔出了长枪,一下丢到了朱瞻基的手中,虽然十分不情愿,但朱瞻基也只能照做继续突刺起来。或许是把稻草人当成了金忠,他叫得是那般大声,突刺的力道也提上去了几分。
就在朱瞻基练习的时候,金忠转身走上前来。林川虽已和金忠这新任兵部尚书算平级,正二品,但作为晚辈还是有礼貌地抱拳主动问候道,“林川卫武穆侯方渊,见过金忠金大人,大人安康。”
“方渊,方孝孺的孙儿,这个老夫知晓。但林川卫,老夫可未曾听过。”金忠抚须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