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新贵为从三品,但并非京官,俸禄有限,林川这一袋子,足够抵他半年的俸禄了。
“方大人,下官敬佩你是方氏遗孤,镇守边塞,杀敌平叛有功,乃我辈之楷模。切莫用金银这一套,脏了下官对您的敬重。下官告辞!”双手抱拳行礼,周新起身重新披上了半干的甲胄,转身离去,都没有半分留恋。
“清官……希望你命长些吧。”林川品茶感叹,毕竟在这大明的官场,太干净的人,往往死得比污秽不堪的更快。想想解缙黄淮的下场吧,都是被人算计的命。
“汇报战况。”通讯器中,林川抬头看向窗外,雨已停了,天空中露出了皎洁的月光。
“头儿,事办妥了,书已毁,不过皇家酿酒坊算是废了,我们已经清理干净自己留下的兄弟尸体,不过还有不少鞑子,和汉王门客的尸骸。最麻烦的是,精膳司郎中薛宝贵死了,还死了一队御林军的守官。”熊瞎子汇报道。
“兄弟们如何?是否有伤亡?”林川只关心这个。
“炼狱死了70多号兄弟,大家都还好,只有肺痨鬼,脱了防具和鞑子的什么七勇士拼刀来着,他赢了,但臂膀挨了一刀,伤口有点深,估计没个十天半个月,恢复不了。”熊瞎子面露难色,知道林川最受不了这种无脑行为。
不过也得亏肺痨鬼的这一战,让剩余的鞑子战士放弃了反抗,在眼见自己敬佩的勇士被击杀后,纷纷挥刀抹脖子,不给汉人屠戮自己的机会,也进一步减少了兄弟们的伤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