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然如他所想,皇家酿酒坊里已经打得犹如塞外的战场一般,一百多号弟兄,和两百多汉王府的门客打得是不可开交。看场子的御林军,已经在第一轮冲锋里就悉数被杀。看上去满满当当的坊间工人,见到那群拿刀歹徒除了仓皇逃窜,就是跪地求饶。
他们虽然是在这出卖苦力苟延残喘,但绝不是这种字面意义的卖命给皇家酿酒坊,怎会真的奋起反抗?
而那些百余藏身于其中的炼狱分舵杀手们,纷纷从酒糟里,屋檐下,工坊间,抽出了一件件亮堂堂的长刀,和这些家伙打成了一片。
汉王府的门客也都惊呆了,不光诧异眼前酒坊工人的武力值,更为他们整齐划一的刀具叹为观止。
没办法,只怪肺痨鬼给得太多了,这些已经嗷嗷待哺一年有余的杀手们,不光吃喝不愁,更用这些钱,从黑市购买了大批的武器。当初最困难的时候,他们甚至将自己的爱刀全给典当了,换钱过活。
这种重新握刀在手,刀口舔血的感觉,才让过去如同行尸走肉的他们,重新活过来一般。
“冲进去!帮忙!”一个门客头子已经冲杀到了酒库门前,招呼了十几个弟兄,就想进酒库支援。
可此刻,站定在酒库门前的老杨头,手提一柄关刀站定于此,犹如一尊活着的门神。
“老东西!滚开!”门客头子怒骂着,一个眼神,身旁的小弟已经兵分两路,绕行围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