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兴不能再多说什么,只能先拆开了手中的木匣,按照计划,确认《真太祖实录》后,就要销毁。
木匣中安静躺着的玉牌并非他们所寻之物,随便收起了,敲了敲木匣底部,用短刀撬开,果然里面安静躺着那本《真太祖实录》。
钟兴翻看了几页,确认无误,就想直接烧毁,但刚刚拿出火折子,却被姜戈一把抓住了手腕。
“怎么了?”钟兴不解。
“这书,有蹊跷。”姜戈拿那过了《真太祖实录》,并没有去看,而是翻开闻了闻,“我曾给一个汉人主子当过书童,他很有钱,用的徽墨很贵,说价比黄金。这个味道和那墨很像。”
姜戈感到奇怪的是,黄淮真的很穷,从他的穿着打扮来看,就不是用得起这般高级货的主。
说到这里,何人欢也接过了书本,在鼻前嗅了嗅。如果说姜戈能区别出不同的味道,那何人欢的嗅觉更恐怖……
“这书很新,是三天前才编着出来的,前后相差大概两个时辰。”何人欢说完,将书还到了钟兴手中。
“头儿,出事了!”钟兴这才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,“我们手里的《真太祖实录》是假的,真书不知所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