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宝贵说得那叫一个大方,要知道这临近冬季,药材市场异常火爆,许多都是有价无市
方仓当然有,但还在囤货,不会轻易出手,他这一句要收,需要多大的面子才能给到啊。
“薛大人的事,下官记住了,不过成与不成,还看薛大人的诚意如何了?”肺痨鬼也是卖起了关子,“这次我家大人要的都是最好的酒,至少要20年以上的老酒,起订五十缸,有吗?”
“50缸?大人,您可要知道我这一缸可是1000斤,20年的老酒,最便宜的也要1两银一斤?!”薛宝贵没喝酒,老脸却涨得通红,CPU都快被干烧了,要知道这是什么买卖?五十缸就是五万两的买卖,就连汉王赵王也不敢如此买酒的说。
“薛大人是嫌少了?还是您没这么多好酒呢?”肺痨鬼故意玩味道。
“笑话!我皇家酿酒坊一年造半个大明官家喝的酒水,您要的我自然拿得出来。只不过,20年的老酒都存在酒库之中,寻常时候都不能拿出来见人的啊。”薛宝贵有些为难,毕竟那酒库的看守都是皇家的御林军指派,有足足20人,每月一换防。
就连薛宝贵有时喝大了,想带些狐朋狗友进去嘚瑟嘚瑟,这些军爷不放行,他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“怎么?这么大的买卖,你是想让我们听你随口说说,就回去复命了吗?我看薛大人,诚意有限啊。”熊瞎子迅速补刀,一副唱黑脸的模样。
“得!这事我来办,现在就带几位大人去我皇家酒库品上一品!”薛宝贵豁出去了,绝不能放过这种级别的大单,否则以后睡着了都要惊醒,起来给自己两个大逼斗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