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退出十殿阎罗多年,帮中事务绝不过问,看来是我找错人了,你当我没来过吧。”肺痨鬼真想为自己的小聪明抽自己两耳光,显然现在的炼狱早已今非昔比,就像癞皮狗一样,还给缠上了。
“炼狱京师分舵,总数286口,五年以上的帮众176人,选拔的杀手学徒40人,还有70人是像老奴一样的还乡老者。每月吃穿用度看病抓药最少需要50两。
自从朝廷开始全境搜剿炼狱余孽后,我们根本不敢再接杀人的活计。多少兄弟,靠着给富商充当家丁,到码头扛大包来维持分舵运转。
过去超千人的分舵,现在也就剩下了这么些还有良心的兄弟。”何人欢说者无心,周围那些听着的帮众一个比一个委屈,他们哪还是什么让人闻风丧胆的杀手,更像是一群为了生活而奔波的牛马。
“你们混得也忒惨了?实在不行哪怕找个山头去插杆旗,干劫道呢?也比现在强啊。”肺痨鬼真不好意思跟这群穷鬼翻脸了,正所谓伸手不打苦命人,杀他们都觉得自己是在造孽了。
“我们是杀手,不是土匪,活着总要有点属于自己的尊严吧?”何人欢说得肺痨鬼脸都红了,他现在可是个大头兵来着。
“说回原来话题吧,你到底想要什么承诺?”肺痨鬼不想再听苦情戏了,怕眼泪被说出来了。
“接手炼狱,重新支棱起这个摊子,给老人和小孩一个可以安身立命之所。”何人欢恳求道。
对于肺痨鬼现在的感觉是,我不过是来喝杯牛奶的,怎么一下要变成农场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