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不联系?”林川在马路上快步走累了,直接随手掏出了一瓶白瓷茅台,在那嘈杂的人群之中,只是拧开瓶盖发出咔嚓的声响。走出了十米开外的张贤,就跟钉子一样被钉在了原地。
他的喉结跟随着林川拧瓶盖的声音上下鼓动,在气得浑身如打尿颤的情况下转过身来,换上了一张笑脸来。
“方爷,跟你闹着玩呢,你不会真来气吧?”张贤又是屁颠屁颠地走了回来。
“现在可以好好说话啦?”林川就抱着酒瓶子质问着。
“嗯呐,您说怎么说就怎么说?最好我们找个小桌子,边吃边喝边说,您看我来得急,午饭还没吃呢。”张贤已经快走不动道了,这一路从顺天府压货到京师,最后两天为了打起精神硬是滴酒未沾,现在那酒养的馋虫在他肚子里,都快钻出窟窿眼了。
“行吧。”林川看街边有个卖牛肉面的小摊,就这么开了一桌,让张贤对付上一口。反正林川已经吃饱了,光看这家伙祭五脏庙就行。
张贤也不挑食,或者说只有这种街边的玩意才更能凸显出美酒的滋味。他还随身带着个小玉瓶和二钱小杯。林川不吃,自然也不喝,张贤也就不客气了,自己拿起了桌上的茅台给二两的小壶给装满,然后也那么顺手地把多余的酒给别在了腰后的裤腰带上。
“你啊,这么好酒,迟早喝死。”林川已经算是在善意地劝告了。
“喝死好啊!喝死总比老死强,况且还是这种好酒,人间哪有几回尝?”张贤给自己满上了一小杯,面还没上,先给来上这么一小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