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没外人了,大哥有话请讲。”林川坐在一旁的圈椅之上。
“黄淮,你说。”郑和怒斥一声。
黄淮却是噗通一下跪在了林川面前,泪流满面道,“方大人救命啊!!!”
“救命?如何救?为何救?”林川也是一脸懵逼状。
“快些说事,别哭哭啼啼的,还像不像个男人?”这话从郑和口里说出来真是讽刺。
“昨……昨日,我从夫子庙教书出来,在路边遇见了鞑靼特使寒暄了几句,她说她欣赏我的才华,想与我共进晚餐。但我回绝了,真的回绝了。
后来我马儿莫名其妙受惊,踢伤了她。我担心引发两国争端,就好心接她回家,还找人给她看伤。结果她又是翻我诗集,又是喝茶,然后……我就被她侮辱了。”
黄淮说到这里,正喝茶的林川被惊得喷了出来,毕竟那可是自己的小姨子,才18岁来着,眼前的男人都四十好几了,妥妥老牛吃嫩草,他是怎么好意思说被侮辱的?简直侮辱“侮辱”两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