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使大人你可不能这么说,老朽的诗,与这些古人相比还相差甚远。不过你说的家国情怀嘛,毕竟老朽一生混迹官场,心系家国理所应当。”黄淮那叫一个臭不要脸,全然不顾刚才还打定主意不理这鞑靼特使,结果却在街头聊了起来。
说话之间,黄淮的马车已来到夫子庙的门前。
“抱歉特使大人,老朽还有要事在身,就不与您闲聊了,在此别过。”黄淮恭敬行礼拜别。
“黄大人,今日小女子是专门来找你讨教诗词歌赋的,您看时候也不早了可否请你小酌一杯?”赛娜尔雅主动邀约道。
“正所谓寡女授受不亲,您又贵为鞑靼特使,身份有些不太合适,等改日多邀约些人,老朽再来赴约吧。”黄淮还是有点脑子的,也不给赛娜尔雅再多说的机会,直接先一步钻上了马车,如同无情的渣男。
但煮熟的老王八,怎会让他说走就走?赛娜尔雅斜眼瞟了那拉车的马匹一眼。忽然之间,那马儿像得了羊角风一般,高高跃起啼鸣不断。马车上的黄淮也被癫得七荤八素。这好死不死的畜生竟然调转马头,一蹄子踹到了赛娜尔雅的肩膀之上,将他踢倒在地。
“哎呀!”车外,赛娜尔雅传来一声惊恐尖叫声。
也是这时,受惊的马儿才安顿了下来,一副呆萌样,似乎都不知道自己刚才干了什么?
惊慌失措的黄淮,连忙从马车上跑了下来,只见赛娜尔雅跌坐在了一旁泥潭中,裙子湿透,一双玉腿若隐若现,肩膀衣袖也被马蹄刮破,露出了粉嫩雪白的香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