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来大明,真是厕所里点灯,找死了。朱棣已经下了全球追杀令,一经发现他连全尸都保不齐。”林川有些诧异这样的判断。
“当初严华那么强大,他也能趋炎附势地活下来,死是吓不到他的。再说来,他千辛万苦弄玉玺在手,不过是想要个谈判的筹码。”沈青萍估摸着。
“和谁谈?谁敢和皇帝要杀的人谈?”林川说完,立刻反应了过来,“明白了,想造反的人,都会很喜欢跟他谈的,他算是奇货可居了。”
“等着吧,总有一天会再见面的,到时候我要拔了这猴子的皮。”夜隼还没忘那被枪顶头之仇。
结束了一场欢聚,林川独自行走在秦淮河畔,从时之沙出来到居住的宅子不过一里路,沿街走走正好消食。
林川就跟吃饱了出门遛弯的大爷一般,走走停停,路过教坊司的花楼时,本能侧头向内张望着。街面上喝得东倒西歪的登徒浪子三五成群,这个点出来的,都是非富即贵。
基本上这条街,这个点,就不会有什么正经人家的姑娘敢走街串巷的了。但好巧不巧,林川就遇上了这么一位。
只见白袍女子戴着面巾,被三个貌丑如猪的花花公子顶在了一条后巷之中。
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女子颤抖向后退去,委屈得都快哭出来了,“你们再过来,我就要叫咯。”
“你叫啊!这可是花楼一条街,你叫得越大声,爷越兴奋!哈哈哈!”领头的流氓一把折扇插在了脖领后,那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,长得也像。
“小娘子你别怕,我们就蹭蹭,你把哥几个配舒坦了,给你钱,十两够不够?”旁边一位猪头三搭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