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间,只见城楼之上抛下了一根绳索,苏赫巴卢顺着绳子摇摆地滑行而下,正落在了古扎马祖的面前。
“想好自己的死法了吗?背叛可汗的牲口。”苏赫巴卢狞笑地抽出了腰间弯刀。
“想了很多,但没有一条是死在你这败类手里。那些都是同族,你竟真下得去手。”看着不远处排成排的百姓人头,古扎马祖的拳头都握得咯咯作响。
“可汗下令我把守城门,一个苍蝇也不许放走。他们却还敢冲击城门,不杀他们,我就是和你一样的抗命罪人了。”苏赫巴卢说得振振有词。
“不!我没有冲城门!我是被从家里抓过来的!你们冤枉好人!我没有抗命!”这时,一个双手反绑按在断头台上的百姓,声嘶力竭地哭喊着。但为时已晚,高举的斧头落下,又是一个人头落地,鲜血喷溅而出。
他们这群人杀人是出于兴趣,绝非什么遵守皇命。
“懒得跟你们废话,带我们进皇宫见可汗,我有话要说。”古扎马祖已不想和眼前的屠夫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