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西下,断肠人不知在哪,林川一队人马反正就扎营在了河畔的山坡之下,跳动的篝火被山遮挡,不用担心会有其他人发现。
仅用一下午的时间,营帐已经变成了沈青萍的实验室了,她一直在折腾那具尸骸,甚至掏出了五脏六腑,来记录辐射对身体各个部位的影响程度。
初步推论这死者吸入辐射黑尘的时间,超过一个半月,辐射物甚至穿透过了血管壁,沉积在骨骼之上,导致了造血细胞的大病变。其实少量摄入对健康会造成影响,但并不算致命,眼前的家伙是命不太好,浑身上下都被黑尘渗透,一些骨头都呈现出了黑斑。
林川想得到的情报,靠这尸体可搞不出来。他不喜欢寻找线索去猜,看推理小说都想翻到最后知道谁是凶手。所以,他端坐在了那被捆成粽子的鞑靼轻骑兵长官面前,直视地眼前的汉子,足足一刻时不发一言。
“如果你不会他们的语言,我可以当翻译。”巴噶木以为林川在为语言不通为难。
“不,他什么都不会说的。”林川轻声叹息,“我搜遍了全身,他身上没有任何密函或书信,但他前去的方向是阿鲁台的驻军地。那么就说明,他本身就是密函。”
既然能被当成密函来用,此人必定视死如归,什么严刑拷打,刑讯逼供似乎都不得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