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一进一退的刹那,六人顿时撞到了一起,双方也不废话直接开打,各种近身格斗的杀招,跟面对杀父仇人般地招呼而来。
直到此刻乌兰才明白,为什么教官总让他们找老兵讨教,进行真正的格斗训练。这些平日里和和气气的人,等到了战场上时,就那种冲天的杀意已经让人喘不过气来,一招一式,捉,推,挡,攻,守的感受与平常截然不同。
虽面对的只是一个老兵,乌兰连挨三拳,差点被打晕过去,好在耐揍的特性让他一边喷着鼻血,一边捂紧了腕带,避免直接丢失游戏资格。
这时候姜戈的大块头就发挥了优势,不光护住了乌兰还一个硬顶两名刑天营老兵,那两个老兵手中抡起了藏在身后的木棍,照着要害就招呼。
怎料姜戈黑拳如铁,轰轰两下,硬是将这在草原上被暴晒不知多久的干木棍,轰成了四散的木屑,瞬间摧毁了敌方的武器,把两个老兵都看傻眼了。
至于肺痨鬼与钟兴的交锋,打得就更是高端局了。肺痨鬼用上了楼燕擅长的擒拿手,专攻关节,一旦扣死,必折一肢,最少让钟兴躺上两月不可。钟兴用的则是腿法,故意拉开两人间的距离,再以鹅卵石投掷攻击。
双方打了整整一刻来钟,累得所有人汗流浃背气喘吁吁。结果竟是,肺痨鬼这边以“挂”了一个弟兄为代价,抢到了两把唐刀,一副甲胄,一些食物与水。
至于其他物资就全被钟兴等人占住了,一共一副护腿,一把短刀,一把骨朵短锤,一些食物与水。
“你说何必呢?打得累死人的,还不是他吗的等于平分?”肺痨鬼欲哭无泪。
“也不算没收获,你减员了。”钟兴喘息地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