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大家还有些不服,觉得于谦大人只是看着这家伙和自己同年,特殊照顾。直到于谦让乌兰打了一场车轮对抗赛,放倒了十个同僚,这才证明当十户长,很公平。
而这一次,那个叫方渊的老大准备了一场更可怕的局,如此规模的相互对抗,该如何打,该如何赢,乌兰的脑海里一片空白。
也是在这种空白之中,马车停了,他被城防军的士兵牵了下来,并且手上被插了一根檀香,就这么马车继续行驶离开了。
呆立在原地,乌兰甚至在向长生天祈祷,希望风更大些,吹得着香火燃得更快一些。足足等了大约十五分钟,终于香火燃到烫手的时刻,乌兰立刻丢下了残香,呼喊地掀开了头上的黑布,“好啦!”
他微眯着眼睛适应着外界的光晕,视线逐渐模糊,出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。
当时乌兰的感觉,就像长生天怕自己输,亲自派了两位天神下凡来保护自己一般,因为他的两名队友,一个是姜戈,一个是钟兴。
“小子,我记得你叫乌兰,来自蒙古的十户长。”钟兴对那红色短毛记忆犹新。
“你个子很小,等下动手的时候,可以藏在我背后,出其不意。”姜戈都用上了成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