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话怎讲?”朱棣双手插进了袖笼中,颇感兴趣道。
“瓦剌和鞑靼本就形如水火,皇上你掺不掺和,他们都会狗咬狗到不死不休。如果情况真如马哈木所言为千载难逢之机,哪怕皇上你啥也不给,他马哈木都会屁颠屁颠冲上去咬死鞑靼的可汗。
如果仗不好打来求援,皇上你给多少,他依旧不会安心卖命,最后只会一封一封折子请求增援,变成一个无底洞,抽我大明的骨血。”林川不屑一顾道。
“你这小子,说事就说事,硬是把这群家伙比喻得够恶心的。不过和我所想一致,马哈木这滑头,可比阿鲁台难对付多了。”朱棣长叹了口气。
“多难对付,在我大明圣上亲率的铁骑之下,无不是臭鱼烂虾,谁人可挡我大明军威?”林川见缝插针,溜须拍马之。
“少贫嘴,其实吧,马哈木这买卖里,可汗的脑袋我不稀罕,反正砍了这个,又会冒出那个,他们又能生,怎么杀都杀不完。但是大元的传国玉玺我还真感兴趣,你看。”朱棣说着起身,蹲在了自己的御案边。
林川学着朱棣的样子也蹲了下来,顺着朱棣的手指看去,这巨大的御案一脚竟然垫着一节小木头。朱棣这么随手一扣,桌子竟然晃荡了起来。
“我的桌子是大元末代皇帝妥懽帖睦尔传下来的,据说我爹打进应天府时,他恼羞成怒故意砍去了这桌子一脚,笑我大明就是三脚政权,撑不了多少时日,必定崩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