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饶命啊!我真是来给姐姐顶班的,要是知道她的差事这么危险,打死我也不敢来啊!”若何真就用僧伽罗语回了张鑫的提问,这时候别说让她用方言唱儿歌了,就算是让她载歌载舞估计都会听命照做。
“如果你都不是,她在哪?”张鑫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。
也是在同一时刻,一队禁卫军已经冲进了研究所的马场内,检查起那群聚在一起聊天打屁的马夫来。虽然这群五大三粗的汉子,很难符合女性入侵者的形象,但为了严谨也必须挨个检查一番。
不过现场的气氛远没有大楼里那么紧张,禁卫军只是挨个检查着他们的身份腰牌,用同样的僧伽罗语聊着不着边际的内容,测试他们语言的熟练度。
而就在这时,他们发现了一个正躺在马车上睡觉的身影,从马车的款式看,正是夏雨乘坐的那一辆。
那身影叫不醒,脸上还盖着一顶草帽,所以看不见他的脸。禁卫兵又叫了一声还是没有应答,本能地举起了手中的左轮步枪,平举顶上前去。
“兄弟!起床了!”那士兵大声地吼道,对面依旧无动于衷。
似乎有些生气了,士兵用力地枪口往前一顶一挑,将那草帽甩飞了出去,诡异的是草帽上连着一根插销,露出的也不是一张人脸,而是一颗倒计时从9开始的电子时钟。
幸运的是数字是9不是1,可怜的是9秒不是9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