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什么人?这种排场,难道你是国王的私生子?”夜隼半开玩笑道。
“国王那孙子哪有这么好福气,生出小生这英明神武,帅气逼人的儿子来。小生只是做些小买卖。正所谓独在异乡为异客,不想客死他乡,保镖一定要多多的,这钱省不得。”吗喽调侃地亲自为夜隼拉开了马车车门。
“神神叨叨你这人口无遮拦,小心被官差听了砍你脑袋。”夜隼说着坐了上去。吗喽的马车是敞篷的,车身旁边掐着金边,在这随便都能饿死人的地界,绝对是显摆到了极致。
不过敞篷马车在这海滨城市还颇为舒适,海风吹过,加上路人羡慕的眼光有那么一刻,还真有种公主出巡的错觉。
至于林川,离开了醉仙居没多久,醉仙居就被当地官差给包围了,一连死了近百人,不光吗喽帮三当家的癞子头被砍成了肉泥,当地许多富甲乡绅同样死于非命。
这绝对是沱灢建城以来最恶劣的案件,据现场围观群众描述,动手之人穿得很像华夏的衣衫,不过其中一个是高达两米的黑奴,他们就两个人,一个守门口,一个进去动手。
至于门外死在街上的八位,明明只是被打伤的模样,却突然一下脑袋上多出了一个个血洞,就这么一命呜呼了。
做记录的官差人都麻了,那口供就跟听玄幻小说一样,一个人进去干掉了近百人,还有一半都是打手保镖,这哪是人类可以办到的?
不管了,画师将林川的样貌按照口述画成了通缉令,张贴得到处都是。不过林川看见那画像时,笑喷了,那人物形象比漫画还抽象,古代真能靠笔画通缉令抓到嫌疑犯吗?扯的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