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这就是你自己找死了。”癞子头重新躺下抽烟,摆了摆手,墙边的保镖都围了上去直接拳打脚踢起来。
“癞子爷!饶命啊!他只是孩子不懂事!我服侍您,您要怎样都行,别杀我弟弟啊!”金凤终于清醒了些许,跪地磕头求饶,额头都撞出了血。
“饶了他?以后个个小兔崽子都敢拿刀来我这耍了,我还混个屁?没事,你不是喜欢弟弟吗?改明儿我跟你一起生一个,你就管那个叫弟弟吧,哈哈哈!”癞子头狂笑着。
即便被暴打到奄奄一息,陈阿生也没有叫过一声“大人救命。”在他看来大人已经对自己无微不至,而这醉仙居里藏了这么多的打手,叫形单影只的大人进来,无异于叫他送死。
陈阿生情愿自己被活活打死,也不愿意害了大人的性命,这就叫仁义。是娘亲教授的品德,断不敢忘。
“傻小子。”坐不住的林川站起身来,向着马路对面的醉仙居走去,站定于门前,回转侧身一脚,直接将木门里的插削踹断,双开的大门瞬间大开。
“姜戈,站在这里等我,一个人不许放走,一个人也不许放进来,懂吗?”林川脸色铁青地下令道。
“长官,里面人多,要不让我给您打头阵。”姜戈明白长官的厉害,但依旧担心他的安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