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相信我,圣上可以办到的,到那时,圣上如不弃,我陪你一起去狼居胥山,去插旗,肯定很有意思!”林川主动报名参团。
要知道汉族历史之上,封狼居胥就是对武将最高的褒奖。原指悍将打败匈奴,登上狼居胥山筑坛祭天的意思。
“好!一言为定,他日,我们一同踏上狼居胥山,共饮三大碗,今天先喝第一碗。”朱棣也是被这彩虹屁拍得上头,主动让身旁的公公给满上,竟然一口给咕噜了。
要知道就是刚才和几个胞弟王爷喝,朱棣都只是抿了一抿。
“爹啊,保重身体,别这么喝啊!”一旁的大胖儿子朱高炽小声劝道。
“我不喝,你来?”朱棣鄙视地回头白了一眼,朱高炽立刻退了下去,他也不敢这么喝啊,上次陪林川的庆功宴,花了3天才缓过劲来。
朱棣拍了拍林川的肩膀,转身去下一桌了。林川也完成了今晚最重要的工作,坐下身来,可以好好吃点,然后等下找个尿遁的机会,溜走回家就算打完收工。
但就在他吃着盘中御膳之时,身后两个喝麻了的外国使节,勾肩搭背地用蹩脚汉语吹起牛笔来。
“拉尼尔大使,您过去不是锡兰山王国的大使吗?怎么现在穿着南巫里国的袍子?怎么,你们锡兰的宝石山都养不活你了?”一位大胡子的大使打着酒嗝笑谈道。
“唉,别提了,今时今日的锡兰国早已国之不国。自从国王册封了新的国师,每一个锡兰国人都被盘剥得累过牛马,我是待不下去了。”拉尼尔犹如借酒消愁般,举杯畅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