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名本非无名,我们是一个道观的师兄弟,他叫莫念,我叫莫问。都是一个师父教的苗子。”莫问喜欢笑,看上去比无名年轻上几岁,没什么心机,几乎是有问必答。
“你师兄混得那么好,为何你却跑来汉王府当个门客?朱高煦够抠门的,都不给你整身干净衣裳的吗?”林川故意找茬道。
“师兄早就忘了师父的教诲,我一直执行的就是苦修,摒弃人间众欲,身心皆修,方可日日精进。”莫问不以为然。
“既然是苦修,我见你看跳舞的娘们都笑到合不拢嘴了,要破戒了小道爷。”林川调侃着。
“见色才知色之毒,闻利才知利之伤。我看美女跳舞,也是一种修行啊!”莫问回头笑了笑。
“如果你想,我可以帮你引荐去见你师兄,比留在这种鬼地方强。”林川可不想朱高煦身边有此等高手,很麻烦。
“不了不了,等我再精进些,我会去找师兄,结果掉他性命。”莫问轻描淡写,却让于谦都不由浑身一紧。
“为何杀他?”虽然自己也不喜欢那死鱼眼,但林川倒没想过真弄死这家伙。
“此事莫问,与你无关。方大人身手不错,我已经收敛了气劲,还是被你一下子就发现了与无名的相似,有机会能找你切磋切磋吗?既分高下,也决生死的那种。”莫问在笑,却非开玩笑。
“等你干掉了你师兄,再找我吧。”林川才不想惹上这麻烦玩意。
“一言为定哦。”莫问开心地伸过手来,那手真像挖过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