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您就是把那顺华府说出花来,我也是不会去的。要不我给您支支招,你把这事捅皇上那去,看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要是他老人家让我滚蛋,我也就滚蛋了,怎么样?”林川一脸坏笑。
“你这不是要傻丫头死吗?”朱高炽当然清楚,休书送到爹手里会有什么下场,敢如此下朱家的颜面,他非气炸了不可。
“哦,你们朱家人厉害了,一来先灭了我十族,把我10岁发配到漠北当夜不收,好不容易活下来了,我寻思着大丈夫得有所为有所不为,就放下个人情绪为国效力,鞍前马后做了这么多事。
到头来还是你们朱家人因为烂桃花,就把我又丢去鸟不拉屎的地界等死是吧?我不答应,有本事现在把我拖出去砍了,让史官看看如何评价你们老朱家,真是不分男女老幼,全是坑杀忠良的主。”林川直接在地上开摆起来。
“你以为当城门官是什么好差事?风吹日晒,纪律严明,一天休息都不得。我告诉你方渊,你别跟我在这耍赖,你是不知道自己在朝中人缘如何吧?
构陷赵王,得罪纪纲,汉王认你是太子党,你也不会有好果子吃。留在京师,他们里面任何一个都能活活玩死你。”朱高炽绝非危言耸听。
“哎呀,我好怕啊!我倒想见识见识朝野宫斗,好好熏陶熏陶,能怎么滴我?”林川不屑一顾。
“太子爷,别说我不给你面子。就你这过河拆桥的玩法,我不一口老痰啐你脸上,就是我现在讲文明树新风了。
反正我一家老小都死你爹手上了,我还怕个卵?你要来横的,我也来横的,大不了闹到圣上那去评评理,看你干得都叫人事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