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刚学会赤足,还不懂收力,你还好吧?”林川走到了盐田边,向着魏长兴问候道。
“你不会比我下场好上几分,朱家的鹰犬,必会万劫不复!”魏长兴如果不说话可能还能多活一阵子,但一阵气急攻心,狂吐出了一口黑色淤血,就这么暴毙在了盐池之中。
他的血,将给他带来无尽财富的盐池染成了鲜红,这才是在他们兄弟经营下的盐池本来的颜色。
“你们,要不要也来试一下?”林川回头看向那些官差,那些狗腿子吓得哇哇乱叫,丢下了手中的刀枪,扭头做鸟兽四散而逃。
解下腰间的宝刀,林川如同散步一般,沿着田埂向着海边走去。只见港口码头上,堆砌着如山丘般的大箱子。
怀里抱着潮汐记录本,即便要走了,韩不平依旧在观测着月亮与潮汐的变化,记录明日的盐场该如何操作。
“韩湘子!”距离不过三丈,林川放声吆喝着。
“我还是习惯你叫我不平兄。”韩不平不再戴那夸张的面具,微笑转过身来。
“忙着呢?”林川微笑道,“都要走了,不歇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