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士们不顾落在身上的血肉,迅速上岸列阵。
刑天营算是最靠后的船只,上岸之时,宁不败已列阵出4个方阵,由重盾手在前,长枪兵护于两翼,弓弩手与火铳手,被夹在中央。毕竟是边塞部队,火铳手数量并不算多,弓弩手就承担了最大限度远程进攻的责任。
当队伍高举火把进入长芦镇时,这里已经变得宛如人间炼狱,大量市民和盐商被杀,街道上到处都是血肉模糊的尸骸,路边的房屋燃烧着熊熊大火,如同被蛮夷洗劫过一般惨烈。
“这群贼人下手真狠,连孩童都不放过?”宁不败跟随在方阵后向前走去,看着一旁的独轮车上趴着的孩童尸体,不由咬牙切齿。
可当他回头看向别处时,那半大的孩子竟突然跳起,手拿匕首扑向了宁不败。
虽已转头,但宁不败拔刀的速度依旧迅猛如电,手起刀落,将半空中的小孩拦腰斩成了两段。
与此同时,四周众多趴着的“尸体”突然爬了起来,向着士兵发起了冲锋。他们虽无甲胄,但手中的兵刃凌厉,屋顶之上还趴着弓弩手,居高临下地射击着。谁能想到,来自边塞的精锐,一时间竟然被打得无法推进分毫。
“听我号令,挡我者死,格杀勿论!”宁不败提刀向前,十余贴身护卫,拖行着长枪跟了上去。不管遭遇怎样的阻击,鲜少有人能在宁不败的面前走上两轮,他的刀法凌厉,势大力沉,任何抵挡的刀都被他斩刀崩口,震裂开虎口,再逐一杀之。
“那将军,有点东西。”肺痨鬼看来,那叫宁不败的家伙,可比当初征虏大将军丘福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