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在第三天的黄昏,一辆马车停在了林川所住的府邸前。
“大人,有客到。”百米开外的狙击点位,于谦操纵的瞄准镜正对着马车的侧帘,透过通讯器汇报着门外的情况。
“别紧张,肺痨鬼,开门接客,看看是谁来了?”林川站定在院里挥了挥手。
腰挎两把户撒刀的肺痨鬼打开了前门,门口还藏着不下10名刑天营的弟兄,都是障刀在手,随时准备冲锋。
从车里下来的不是魏长兴,竟然是一身素衣,戴着面纱的月儿,或者该称呼她为伊贺上忍——玉藻前。
“小姐,走错门了吧?”肺痨鬼并不认识。
“没走错,方大人可否住在此地?”玉藻前对着肺痨鬼微微一笑。
“魏长兴的人?”肺痨鬼皱眉道。
“他还不够格差遣我,屋外风大,能进去说话吗?”玉藻前说话时张开了双臂,“可搜身,我并未带兵刃,只是带了笔买卖。”
“你说的,那就不客气了。”肺痨鬼直接上前,也不管什么男女有别,好生地上下来回倒腾了两遍,最后将玉藻前头上的簪子都给拆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