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开大明?没有别的选吗?我已经是从三品的官员了啊?”一想到要离开眼前的纸醉金迷,魏长兴是那般不舍。
“还有一个办法,你替我们所有人扛下罪名,杀了方渊后,你自己去京师负荆请罪。”韩湘子的话吓得魏长兴一哆嗦。
“别,我都听哥哥的,走就走,只是我们的钱财,真的都带得走吗?”魏长兴想起藏起来的金山银山,只觉头皮发麻。
这些年来,经过韩湘子的苦心经营,兄弟两人的财富加起来足有千万两白银,说是富可敌国也不为过。
“谁说要全部带走?只需随身带走一部分,就够在倭国雄霸一方了,等到日后再分批用商船将银两取走。以我们的脑子恭贺财力,推翻他们的幕府,成为他们的天皇又有何难?”到那时,独霸倭国的韩湘子,完全可以讨藩的名号重回大明,一个十恶不赦的罪臣,也能成为一方藩王,权力的世界就是如此有趣且可笑。
“甚好,甚好,那方渊我们该如何处置?”魏长兴提起这个名字就恨到咬牙切齿。
“不论如何,他都必须死。我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的买卖都被破坏了,他不死,不足以平我愤。”韩湘子要杀林川,不光因为断财路之仇,而是竟然已结怨,此子绝不能留。
以韩湘子看人之准,林川就是那种,一旦要杀你,哪怕你跑到天涯海角,他也会死死咬住你不放,不死不休的主。这种人,怎能让他活?
“等他死了,我一定要在他的脸上也盖个章!”魏长兴拭目以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