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儿虽然已在弈伶居上工三月,还是受不了阮香玉那赤果果的污言秽语,秀红了小脸快步离开了房间,最后关门时,还是那般不舍地看了林川一眼,一眼万年。
“现在没人了,方大人想怎么玩?香玉今天舍命陪君子哦!”阮香玉拿过了桌上林川的酒杯,一饮而尽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,不许反悔哦。”林川说着,从身后竟然拿出了一捆麻绳。
身经百战的阮香玉看着此物也是不由震,“方大人,你这是?”
“不是你说怎么玩都行吗?现在反悔了?”林川自顾自地开始打起了绳结。
“冤家,原来你好这口?丑话说到前头,你可别弄疼了我哦,不然我可要放肆的叫了。”阮香玉很快切入了M的角色。
“你不叫,我还不高兴了。”林川边说边动手将阮香玉五花大绑,一气呵成,行云流水,深得岛国动作片精髓,阮香玉的双手被紧紧锁在了身后,动弹不得。
完成龟缚术,林川一把将阮香玉推倒在了一旁的床铺上。
“来啊,让我领教领教方大人的独门绝技!”阮香玉已经进入状态了。
“是你说的。”林川的手环柔光一闪,一支注射器出现在了手中,直接一针扎在了阮香玉的屁股上,迅速推送完毕。
“哎呀!你在干什么?好疼!”阮香玉各种玩法都试过,还是第一次被人打屁股针,顿时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。
“没什么,只不过给你打了一针巴比妥酸盐,我们那管它的另一个名字叫,吐真剂。”林川邪恶坏笑着。
“放开我!”阮香玉顿时想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