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光石火间,一把飞刀穿透纸糊的窗户,当啷一声将那黑衣人的刀口都给弹开了半米有余。
两名黑衣人震惊地侧头看向窗口,轰!窗户爆裂,钟兴飞跃落入屋内。
“杀了他。”黑衣人不敢怠慢,手中同样射出一把把十字镖。
玩飞镖?钟兴可没怕过任何人,即便以一敌二,钟兴双手飞刀嗖嗖而出,硬是将两人的十字镖全部打开,甚至抽空还多丢了两把,一人一把,有扎肩膀的,有扎大腿的。
“你是什么人?为何多管闲事?”操着并不太标准的中文,黑衣人偷偷怒斥道。
“倭国狗?在我大明也敢狺狺狂吠,别死,我家大人有很多话想问。”钟兴抽出了刑天营制式障刀,比起东洋短刀更有煞气。
“一起上,他们必须死。”两名黑衣人分别拔掉了身上的飞刀,或许是人数给了他们勇气,在屋内狭小的空间里,一个飞身跳起从上袭来,一个佝偻前扑,从下斩来。
“就凭你们?”钟兴一脚踩中了刺来的短刀,手中障刀向下投出,直接钉穿了身下人的脑袋。
见钟兴手中已无刀刃,半空中的黑衣人甩刀斩来,钟兴反应迅速,一脚踩在刀柄之上,将那连接于手腕上的钢丝一下套住了来人的头颅,用力一扯。
半空中的家伙落地之时,已经身首异处,死得不能再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