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弟弟,你真觉得方渊只是一个吃拿卡要的普通钦差吗?他杀过的人,可能比你见过的人还多。
去年丘福十万大军征虏,铩羽而归,可他却是全歼了鞑靼精锐努哈尔猛虎营,就连鞑靼八大勇士之首苏木也是被他所杀。塞外都在传,就连丘福还有他的侍卫营,也是被他给灭的口。
就在前不久,肃州卫发生叛乱,指挥使刘秉谦被杀,而他硬是凭借一己之力击败了全部叛军,你知道他带了多少手下?仅仅四个人和一些镖师。
这样的人物,会被你找的几个流氓干掉?他们几个里哪怕有一个没死,招出你的名字,谋害二品朝廷命官,还是巡抚钦差,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?”韩湘子都不知该如何教育自己这傻弟弟了。
“可一个月后我交不出银子,就要被关进诏狱大牢了啊!”魏长兴气愤争论,却没注意到自己的语气强硬了一些。
韩湘子没有说话,只是如同木偶歪着脑袋打量了他一眼,然后平静地从身后拿出了一根马鞭,放在了桌前,“说起来你有段时间没背《三字经》了,似乎又有些骄横忘记了自己的身份?不仅贸然行事,还敢跟我顶嘴了。来吧,好弟弟,背《三字经》。”
看着桌上的马鞭,魏长兴顿时浑身颤抖,恐惧到面容煞白,“哥哥,我知道错了。我不该质疑您的命令,今日……可不背否?”
“你是希望我来直接进行爱的教育吗?”韩湘子说着就想起身,魏长兴果断上前拿起了桌上的马鞭,噗通一下跪在了韩湘子的面前。
“弟弟岂敢,不劳哥哥动手!”魏长兴低垂着头,脱去上衣,露出了一身结实的肌肉,还有那背上数不清的鞭痕,一些陈年旧痕足有二十年之久,因为岁月而被拉长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