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他公孙家,世代忠良,怎会莫名其妙地变成了和奸细为伍,还入了诏狱,真是有辱家门。
“不提这些了,公孙兄接下来作何打算呢?”林川想着方仓反正要在京师开分店了,公孙堂脑子也活,待人接物都很为周全,完全能到京师独当一面。
对于这个大哥,他也是颇为放心,根本不可能背叛于他。
“等三天后我兑换了盐引,就去福州市易变现。拿了钱财,我想在当地开个书院,教书育人,了此残生。”公孙堂的眼中少了些许过去的斗志,想必诏狱对他的性格都产生了影响。
“要不来跟我干吧,小弟现在也有些买卖,顾你一家老小温饱,足矣。”林川发出了诚挚的邀请。
“不可,方兄弟,你现在可谓如日中天时,我虽被洗脱了嫌疑,但过去当过奸细的军师污点,那是洗不掉的。在朝为官,我不可成为方兄弟的软肋,所以我才没有与你主动联系。”
公孙堂多聪明的人啊,怎会不知找到林川,一家老小都有着落了,但他不能这样做。
“公孙兄,你真的太照顾我了。”林川有愧之。
“千万别这么说,能与你称兄道弟,这是我公孙堂一辈子的福气啊!”公孙堂端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,痛快。
“喝!”林川也是千言万语都在酒里,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