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起金豆子进城门,人群中,林川与那一身崭新官服官帽的魏长兴,四目相接。身高相当,体型相当,就连嘴角的邪笑都有几分神似。林川只想说什么档次,竟敢和我一样拽?
“盐运使魏长兴,见过方大人。”既然都走到跟前了,魏长兴还是拱手打了声招呼。
“魏大人客气了,在下不过从四品的小官,该我先行礼才是。”林川也是并行左右打起了官腔。
“你是京官,我们只是地方文臣,品级有个屁用。您在皇帝太子身边多说一句,我们不都是要脑袋搬家的命吗?”魏长兴那轻佻的言语中充满了火药味。
“别把皇帝太子说得跟杀人魔王似的,我没事乱嚼舌根子,难道不怕走不出河间府吗?”嚣张?林川自然也带上了自己的嚣张。
“兄弟,你今年多大?”魏长兴终于正眼看了看林川,对这家伙也来了些兴趣。
“我今年刚满十八岁。”林川回道。
“我三十三,叫你声方兄弟,你认不?”魏长兴直来直去道。
“叫得哥多,自然有哥庇佑,我占便宜的事,何乐不为?”林川笑道。
“行,今晚在弈伶居,观海听涛阁,给方兄弟接风洗尘,别迟到。”魏长兴主动邀请道。
“喝酒不积极,脑子有问题,一定准时。”林川拱拳算谢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