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那套都过时了,什么狗屁搬山买卖,要不是我给你们重新制定的游戏规则,你们能每年收益翻十番?钱赚多了,还咬手了不成?都给我听好了,管他朝廷如何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我叫帮忙的时候,你们有一个算一个,敢说个不字,就看我干不干你们就完了。”
“魏长兴,你太放肆了,人狂自有天收。”吕洞宾警告道。
“天?我们建立的白盐帝国,和大明可不属于同一片天。只要我们够团结,就没人可以影响我们的买卖。”魏长兴说完,带着韩湘子,转身向着舱门走去。
“魏长兴,这次你可能要踢到铁板了。我已得到消息,监国太子派来的人叫方渊,方孝孺的遗孤。”汉钟离面具人叫住了魏长兴的背影。
“派谁来都一样,用钱收买之,买不了,就埋了。”魏长兴冷笑地推门而出,留下面面相觑的六人。
沉默了许久,何仙姑才再度发言道,“魏长兴会害死我们的。”
“大哥发话吧,我可以在钦差来以前……”吕洞宾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“杀他?杀了他,我们还有能力继续运营八仙搬山会吗?他的出类拔萃,不用我来描述吧?他来的这五年比我们过去五十年总和赚得还要多。”张果老无奈苦笑着,“别想了,上了这条船,当我们同意魏长兴手持牛耳改革之时,我们就都被裹挟下不了船了。”
张果老说的就是现实,大家虽对魏长兴极度不满,但他修改后的搬山买卖,赚钱能力已经让所有人无法忘怀了。
财富就是如此美妙,一旦滚动起来,人心也就被卷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