呱唧呱唧,玉百城吃起不要钱的东西来,就跟猪儿拱槽一般。那动静极大,真怕他一不小心就给直接噎死了。
虽然是在吃饭,玉百城那双小眼睛却一直怒目而视着林川,仿佛在幻想正吃的是林川的血肉,才能解那心头之恨。
“玉当家,我们讲和吧。”林川突然说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玉当家听不明白。
“我再退一步,留两成给你当费用。另外在玉门银号开个户头,代表方仓存10万两进去。只拿30万两走,这个费比,怎么算也一定比你上缴给锦衣卫获得的好处大。”林川已经看穿了玉当家和锦衣卫的合作,什么亲戚关系,说白了不过是笔买卖。
纪纲的意思,这笔富贵他要拿走8成,足足40万两,最多留10万两在玉门银号里。
“嘿嘿,你在跟我开玩笑,这笔钱外面的锦衣卫大哥们都做封印了,我要敢跟你做买卖,你和我的脑袋一个都别想留下来。”玉当家不为所动,贪财和怕死之间,他选择了怕死了。
“这个不用玉当家操心,只要你点头,我就有办法对付他们所有人。你应该已经有所察觉了,这肃州卫上到边防军下到知府,都已经是我的人。边塞的战事频发,发生一点塞外游骑截杀的小插曲,都是很正常的。”林川轻描淡写,已经给牢房外的锦衣卫们安排好了死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