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我走。”林川只有这一个要求。
“林川先生真绝情,老道我等了你足足28载,你和我说了三句话就想走,不能多陪陪老道吗?”席应真一脸失落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名字?”林川震惊道。
“是你告诉我的啊,你看。”席应真指了指林川头顶,那半空中林川的简历正在飞速滚动,将他的生平事迹,甚至包括玄女计划都给呈现了出来。
“妖孽,不肯放我走,那我自己打出去!”林川动手了,前倾身体冲向了席应真,可不管他跑得多快,伸出的手掌始终无法触及到席应真的衣角,就像脚下的地面会自动拉长一般。
“别挣扎了,都告诉你了这是我的思绪殿堂,在这里,我就是神一般的存在,没有人可以在我的脑子里杀死我的。”席应真笑着点了点奔跑中林川的眉心,林川累到近乎虚脱,坐在地上喘息起来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杀又杀不死,走也走不掉,林川妥协问道。
“你看过了我的后半生,有何想法?”席应真一挥手,面前立刻变成了一张矮桌,还备上了茶水,他轻松地坐在了林川对面的蒲团之上,洗耳恭听。
“你是撒币。”林川都不用思考的。
“撒币?”席应真不懂这新名词,翻了翻林川头顶上的档案,算是明白了他在骂人,“哈哈哈!原来是这个意思,从你的角度看,我确实挺傻的。”
“你和姚广孝的纠葛只是一个误会,你并非小肚鸡肠不愿教他九天。他则是小肚鸡肠以为你气他不辞而别。你们并无绝对的恩怨,哪怕他杀了你一次,你也未曾怨恨过。
既然如此,为什么不能点盘儿烤串,叫几打啤酒,喝得互骂撒币,这事儿不就过去了吗?”林川最受不了这种苦情戏,因为他压根没共情能力。